薄景深:“……晏隋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这么不靠谱。”
程岩:“……”
他沉默了两秒,当然也清楚这很不符合自己做事稳重缜密的人设,但还是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行吧。”薄景深淡声道,他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周围,停顿了片刻,才说道,“江黎没来?”
程岩说道,“你往哪儿找呢?他没开车来,在后座睡觉呢。”
“哦。”薄景深没马上坐进车里,沉默了几秒之后,倒是伸手向晏隋,“给我一根。”
“嗯?”晏隋一愣,一边掏烟一边狐疑道,“你不是戒了么?五年前莫名其妙要戒烟,怎么忽然又想抽了?”
“去去晦气不行么?”薄景深接过烟叼了,点燃。
氤氲的淡青色烟雾模糊了视线,他在一片氤氲的烟雾中,目光失焦般地朝着一个方向,没有落点,像是飘去很远。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程岩本就沉默,而晏隋却像是心有灵犀般,没有出声打扰他。
直到薄景深终于抽完了一支烟,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吧。”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去。
江黎终于被惊醒,“嗯……?”他还有些迷糊,眯着眼睛看清楚了坐到自己旁边的人,顿时惊呆了彻底清醒过来,“我……靠!深哥?!你怎么……哎不是,我特意来接你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