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从来就是最可怕的,烧烫伤的病患很难过的一关,也就是感染关。
甚至可以说感染是最可怕的事情,很多的病症最难过的一关,都是感染关。
他就顶着这样的伤势,和她交谈。
对赵莹的责问全盘接收,没有任何异议。
而且现在,赵莹口中说的,还是比她的责问要更残忍的……
“您的意思是……”薄景深的声音有些哑然。
赵莹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薄景深嘴唇紧抿,沉默着。
赵莹也不催促,她知道,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要说之前,她还并不确定。因为年轻人,总会有年轻人的固执。
可是现在,赵莹却不担心他会不答应。
因为他亲眼甚至亲身体会过了风险和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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