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你说呢?”
江黎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来,“肯定和小希差不多吧。”
“知道就好。”薄景深一直在不停调整呼吸来对抗疼痛,所以说话的语速总是很缓慢,还带着过于明显的气音,“疼死了。”
“止痛呢?”江黎问。
薄景深轻轻摇了摇头,“到剂量的上限了。”
江黎好像还并不知道应希减少止痛用量的事情,薄景深侧目瞥了他一眼,“那小子那儿,你不去瞧瞧?”
江黎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不去了吧……”
“听说他止痛减量了,估计比我难熬多了。”薄景深淡声说。
“什么?!”江黎的音量陡然拔高了几分,“为什么?”
“谁知道呢,现役选手的顾虑吧,终究不像我这种不用比赛的这样无所顾忌。”薄景深说完就疲惫的阖上了眼眸,抵御疼痛需要耗费更多的心神,人容易疲惫。
江黎没做声,但是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在身侧紧紧攥着衣角,衣服似乎都要攥碎了似的。
苏鹿小声说了句,“应希一直在找你,但又联系不到你。刚刚烈鹰的队员们也联系不到你,就过来问我了。”
江黎依旧没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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