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被梦魇住的样子,赵姨心有余悸,拿了水给苏鹿喝,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苏鹿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
被赵姨扶起来坐着,捧着水杯喝了几大口,苏鹿继续道,“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太可怕了。”
赵姨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被赵姨这样轻轻拍着,手里捧着装了温水的杯子,苏鹿渐渐心安下来,乍醒时还无法平复的心跳,现在好像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谢谢赵姨,你真好。”
“哎,不用客气。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女儿,我肯定会对她很好很好的。”赵莹说道。
苏鹿闻言笑了笑,“当你的孩子一定很幸福吧。出来旅游都不忘要赚钱给孩子减轻负担……”
而且对外人都能这么好,对自己的孩子肯定更好。
薄景深醒来的时候,就被剧痛给打得措手不及,背上像被凌迟一样。
他闷哼一声,人还不是特别清醒,无意识的就伸手想往背后抓。
巨大疼痛袭来的时候,人的脑子里都是嗡嗡响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太清楚了。
只听到个声音很急切地在用带着些许当地口音的英文劝阻他,大概是让他不要乱动,不要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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