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太多就绝对是有人蓄意，所以我一般不太相信巧合，绝大部分的巧合，无非都是一方处心积虑的安排罢了。”江黎说道，“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江少。”赵莹依旧是那样温和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语气。
江黎本来就心情不好，哪里有工夫和她周旋，见她咬死不认，江黎直接皱眉道，“行吧，那我直接去问苏鹿。”
只一瞬间而已。
一瞬间，赵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殆尽，剩下的是那种凌厉……
这种凌厉，江黎见过不少次，在江溯的脸上，在薄景深的脸上，通常他们在生意场上和人谈判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情。
绝对的客气礼貌，但也绝对的足够侵略。
赵莹说，“你去呗，反正我看江少经历了今天这一遭，应该也被搞怕了，往后兴许也不想涉足这个领域了。不想干了正好。”
江黎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来这是在威胁，威胁他不要把她的事情随便说出去。
“别！我随便说说而已，不会去问苏鹿的。”江黎赶紧说道。
赵莹哼笑了一声，“就是江溯在这里，都不敢这样和我随便说话，你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江黎追问道。
赵莹看着他，“管好你自己，别多管闲事。”
江黎还想说些什么，赵莹已经继续道，“怎么？你那小男朋友你都还没顾明白呢，还想再管苏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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