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鹿,除了和江黎一起到训练赛来观摩大家训练之外,就是自由活动,买了不少好吃的当做伴手礼,打算带回去给苏浙,还有公司高管和程又然陈雅西他们。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比赛的日子。
应希他们穿上了队服,队服上的主色只有红白两种颜色拼做的,除此之外就是各种给了赞助的甲方爸爸们的公司LOGO什么的。
而反观表演赛的对手队伍那干干净净的队服,就可见他们和烈鹰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了。
结果简直是显而易见的一场比赛,但因为这是对方队伍的主场,所以他们甚至把比赛安排在了场馆,甚至还开放售票了,简直令人无语。
不过好在不管是烈鹰的队员们,还是应希,都没有什么意见,或许是面对甲方爸爸的刁难,他们早就习惯了。
各自落座之后就各自调试设备。
苏鹿瞧着薄景深没有坐到比赛专用席上,就问江黎,“他不是会上场么?怎么没动静……”
“晚点吧,总会上的,比五局呢,他可能不耐烦每一场都打,说不定就压轴。”江黎说着,递给苏鹿一包爆米花。
苏鹿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也并没觉得这样看电影似的行径有什么不对,接过就吃了起来。
这场虽然是表演赛,但票还卖得挺好的,场馆里几乎坐满了八成,苏鹿和江黎坐在最前头的VIP座位。
“我好像……”苏鹿皱着眉头,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嗯?怎么?”江黎问道。
苏鹿想了想,就摇了摇头,“可能我看错了吧,也可能是巧合,几天前那晚上咱们不是在大排档么?”
“嗯?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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