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一会儿,她都有些忘了。
但他的记忆却仿佛还连接在那时被打断了的话语,甚至就连眼神都连接得一模一样。
他没打算就那样揭过去,该说的还是会说的。
“苏小鹿。”
“嗯?”苏鹿也看着他的眼睛,等着听他会说出什么来。
但薄景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地呼出来之后,说道,“我不想和你只做床伴,做床伴是你说的,我从来都不想。”
按照常理,这时候她或许应该问上一句‘那你想做什么?’
但苏鹿没有按常理出牌,她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哦。”
薄景深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等一等我,我有苦衷。”
他到底是没有说他究竟有什么苦衷。
苏鹿听完这话,也依旧静静看着他,而薄景深说完这话之后,就紧紧抿着嘴唇,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在等候审判的犯人似的,只等法官的锤子敲下来,给出个怎样的刑罚。
苏鹿静静看着他片刻,心中无奈地轻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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