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堵住了江黎的话语。
他眨了眨眼,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但还是小声逼逼了一句,“那不是怕耽误他休息么!你当他是和我们来玩的一样啊?人是正儿八经来集训的。”
薄景深:“是是是,那你不是更应该好好照顾照顾么?年轻人不懂事,一味透支身体熬夜训练什么的,回头身体搞垮了。”
江黎愈发觉得薄景深的话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所以就小声逼逼,“你好意思?你就是那个不懂事的一味透支身体,搞垮了身体的年轻人!你可真好意思说这话啊。”
薄景深略略勾了一下嘴角,“正因为我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在这里,才更应该重视不是么。”
江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赶紧上楼回房间去安顿吧,我在这儿等应希他们,等会来你房间找你。”
“找我做什么?”
“医院!医院!带你去医院!”
“不去。”薄景深皱眉拒绝,前阵子在医院他可算是待够了,要不是因为被病痛困在医院里了,他或许也会早早像个‘渣男’似的耍无赖的黏上苏鹿去。
“你都特么吐血了!由不得你不去!”江黎忿忿儿道,而且完全不给薄景深机会,继续道,“不然我就去和苏鹿说!”
薄景深:“……江溯好歹算是个谦谦君子,怎么你们一个娘胎出来的,你就跟个老无赖似的。”
他懒得再说,朝着电梯走去。
江黎在大厅等了好一会儿,应希和队友们才抵达。穿着烈鹰站队红白相间队服的少年们,有说有笑走进了大厅。
“怎么不先回房间?”应希看到江黎还在大厅等着,眉梢挑了挑,嘴角勾起个几不可见的弧,“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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