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江黎先前虽然在候机室里时,还幸灾乐祸着的查看天气预报呢,此刻真正到这时候了,江黎又担心了起来,从自己的椅子上,探着身子去看薄景深。
“哎,深哥。你还好吧?”江黎忧心忡忡,“颠簸很快就过了,你再忍忍。”
薄景深的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仿佛这样屏息着,就能对抗内心的恐慌。
这种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带来的恐慌,和普通的害怕,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甚至不是一个量级。
他能就这样憋气憋到脸色都有些青了。
江黎赶紧说道,“深哥,你深呼吸,深呼吸几次就好,气流很快就过去了的。”
薄景深屏息了好一会儿,直到终于屏不住了,不得不呼吸的时候。
才刚吸进一口空气,整个人就已经绷不住了。
胸口翻江倒海似的……
他伸手拿出个呕吐袋来,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声音已经刻意压抑了,但还是有些惊心动魄。
哪怕有降噪耳机,也完全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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