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程岩这话丝毫不能让薄景深心情好一点。
不知为何,他此刻倒是希望苏鹿公私不分了,因为这样起码证明她还有情绪,还有涟漪。
她越平静越淡定,反倒越让人不安。
因为人似乎就是这样,对于在乎的人或者事情,才容易有情绪。
对于不在乎的人或者事情,自然是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
“我看苏总对俱乐部项目还是挺关切的,就让她可以和江少联系。我对这项目毕竟没什么了解。”程岩说。
薄景深点了点头,看起来神思却似乎有些飘远了。
苏鹿还没主动给江黎打电话,是江黎主动打来的。
不难听出,江黎的声音有些迟疑。
“苏鹿,你……你还好吧?”江黎小心问了句。
“还行,原本我还准备打给你的,没想到你先打给我了。”苏鹿说道。她听出来江黎似乎并不太清楚她住院的事情,薄景深应该也没告诉他。
“喔……”江黎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听闻你之前有些身体不适,所以也就没敢打扰。”
他的确是听说的,主要是就那天在云顶的情况,他就正在场,当然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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