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听过的,现在虽然没那么多了,但是早年间,经常有那种被弄得残疾了的孩子,在街上乞讨……”李院长说道。
苏鹿浑身一震,“然……然后呢?”
李院长声音里始终带着几分叹息,“就当时你的状态看来,我们推测……你可能见过了不止一次他们处理其他孩子的过程,所以你才会创伤后应激障碍。”
李院长话里的这个处理,恐怕指的就是这个团伙里将孩子弄成残疾。
而自己……居然亲眼见过这个过程,还不止一次么?
苏鹿什么也想不起来,尽管听到李院长的这番话,脑子里,潜意识里,常识里,都在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很可怕的画面,很可怕的过往。
但奇怪的是,心里好像无法共情。
哪怕想到这种画面,心里都是平静的,就像是……某种保护机制,把这些都模糊了。
把这些尖锐的,有棱角有利刺的画面,都模糊了。
苏鹿有些恍然,她本以为这种保护机制,是因为被薄景深刺痛之后,才觉醒的一种自我保护的能力。
但听李院长这么说起来,这种自我保护,恐怕很早就已经存在了。
“李院长,既然我是拐卖的,那……没有人来找过我么?”苏鹿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
“当时一直没有,也是因为那时一直没有,后来才会让苏先生和苏夫人带走了你和小逸,因为就当时看来,苏先生和苏夫人条件很好,是不错的选择了,他们的经济条件,负担得起你和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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