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然去上班之后,苏鹿就让陈姐也睡一下。
陈姐去外间沙发小睡,苏鹿却是没什么睡意,可能是因为之前几天睡得太多了。
苏鹿睡不着,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思绪仿佛渐渐飘远了。
她没去想薄景深又或者是和薄景深有关的事情,那种保护机制,似乎依旧还在起着作用,保护着她,主动规避危险话题。
所以依旧模糊着薄景深和与薄景深有关的话题。
苏鹿抬起手来,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头,定定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苏浙抽了她的血,给了两个陌生的男人。
苏鹿忖了忖,拿出手机来,开了机。
她一直关机,所以刚开机时,好多的未接来电推送短信冲进手机里来,手机在掌心里滋滋震动着。
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去一一查看谁来过电话。
苏鹿只是迅速在联络簿里找到了一个座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响了两三声,那头就接了起来,“你好,这里是阳光福利院。”
“你好,请问李院长在吗?”苏鹿礼貌问道。
“请问您是?”
“我姓苏,还请转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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