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肃从病房里出去,就看到走廊上,靠着墙壁站着的肖采姿。
她背靠着走廊墙壁,一条长腿轻轻曲着,脚尖踮着地,嘴里叼着个纸杯,两排细白的牙齿咬着纸杯的边,好让纸杯挂在嘴边不掉下去。
然后两个手在拿着手机打字,看手指动作的速度也不难看出,打字打得很快。
景肃忽然想到了先前这个年轻女人,居然轻易就把沈循给拉架拉开了的架势……
是个练家子。
再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要和这个女人订婚……
景肃撇了撇唇,只觉得仿佛躲过一劫似的。
肖采姿似是察觉到他,侧目看过来。
她的眸子清亮澄澈,平素里在人前,总是透着温柔婉约的光。
但就先前那几下子,她眼下真要再满眼温柔婉约,可信度也不高。
所以肖采姿也就懒得挂上温柔婉约的保护色了。
她定定看了景肃两秒,然后目光下滑,看到他身侧的手,上面的血半干不干的,成了黏腻暗红的血渍,又被伤口新流出来的血液给糊上新的一层又一层,更显得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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