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出来薄景深的笑容,明明就是嘲笑。
他居然还有脸嘲笑?
沈循又是一拳,砸在了薄景深的腹部。
薄景深一声闷哼,身体蜷成了虾米,但是脸上依旧是那样的笑容。
嘲笑的。
但他并不是在嘲笑沈循。
他是在自嘲罢了。多好啊,他甚至有些庆幸,能有个人来用这么简单直白的方式,让他受到惩罚。
毕竟,哪怕是苏浙,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直白的方式,让他受到惩罚付出代价。
薄景深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尤其是,景若总在安慰他: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的,都是景策太过阴险……baba
怎么就不是他的错了?明明就是他的错。
薄景深将所有都归咎到了自己头上,只有这样才能好过一点,只有更直白的惩罚才能让他稍稍得到解脱。
比如,疼痛。
在这一点上,薄景深的想法与沈循惊人的一致。
苏小鹿那样无助又虚弱的在手术台上,受尽苦楚。凭什么他能够这样像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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