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浙都不确定苏鹿此刻的状态,能听得懂吗?他只是听不了她这样委屈,太心疼了,所以甭管她能不能听懂,他也说了这一长串。
周维珍在一旁也觉得,就苏鹿这状态,多半是听不懂这些的。
但没想到,她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那些委屈就从表情里消失了,再没喊过半句疼。
难怪人总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蒲草韧如丝的坚韧的人,就更加如此了。
又过了一会儿。
“睡了。”程又然压低了声音说了句,“让她多休息也好。”
“嗯。”苏浙转眸对周维珍说道,“这次真谢谢周老师了,预后也拜托您了。”
“行,那我先走了。”周维珍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年纪大了吃不消了,我去理疗科找人按一按去。”
周维珍从病房里离开。
苏浙这才看向了沈循和景肃,他对沈循说道,“沈先生不好意思,我妹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想来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和你说上两句了。”
沈循的目光从苏鹿身上抬起来,看向苏浙,目光很是认真。
说实话,苏浙不太喜欢沈循这种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得带着几分探究,让人不安的那种探究,而且苏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能感觉到沈循的目光里,仿佛还压制着一些无法深究的激动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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