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我现在过去。”沈循没有片刻犹豫,说得简单直接,“但我的规矩你也清楚的。”
“行了,人命关天,对方肯定不会拒绝你的规矩。命都快没了,谁还在意被取个标本啊……”景肃说着,就把医院的名字说给了沈循知道,“我现在也过去了,到了再说吧。”
薄景深不认得沈循,所以看到一个身形板正挺拔,一看就是有过军旅背景的男人走进来,去到旁边和护士站的护士说了什么,然后就被护士领走了时。
薄景深也没有多注意,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注意,他注意力全放在手术室的大门和液晶显示屏上了。
反倒是沈循,多注意了薄景深一眼,虽然有几年没见了,但还是一眼能认出来这就是阿肃那个便宜弟弟,毕竟,就算景肃不愿意承认,但他其实长得和景策还是颇有些神似的。
薄景深也是一样,于是便宜兄弟俩其实长得是有些神似的。
沈循也没想到,几年前见过的那个狼崽子似的家伙,眼睛里冷冰冰的只有漠然的家伙,像是个无血无泪的冰雕似的家伙。居然会有这么难过的样子。
还真是心尖儿啊。
沈循就朝着显示屏上看了一眼,想看看这心尖儿的名字。
苏鹿。
沈循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鬼使神差的,又默默念了一遍,苏鹿。
粗粗的取血针头扎进了他手臂的血管,沈循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缓慢地开始握手里的弹力球,好让血流的速度变得快些。
护士在一旁说道,“您可真是帮大忙了,手术室里的病人情况复杂,很需要用血,但是熊猫血我们院真的没有存血,您可真是帮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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