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薄景深旁边,“你没事吧?你别吓我,要不要叫医生?”
薄景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一语不发,但是景若看到了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指缝渗出来。
原来就算再冷漠的人,眼泪也一样是温热的。
……
手术室里,气氛有些紧张但还没到凝重的程度。
周教授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中的动作。
“你这样会很影响我的专注力啊。”周维珍说了一句。
苏浙也换上了一身手术衣,就坐在手术台不远处,“我不影响你。我不说话。再说了,我得献血。”
“也没哪个献血人还能进手术室来献血的……”周教授堵了他一句。
苏浙没有反驳,只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好,但目前还算可控。”周教授说,“要我说,都没必要亮抢救中的灯,这不是吓人么,我本来就不提倡弄那个抢救中的灯。家属本来就心理脆弱慌张,看到这还不得吓死?”
“我就是家属。”苏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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