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料,压根没等他话说完,薄景深膝盖一弯就要跪下,还是苏浙自己惊了一下,不受控制的伸手猛地扶了薄景深一把,没让他真的跪下去。
“我跪下求你也可以的苏浙,你救救她。”薄景深急道。
“那是我妹妹!你当我不想救么?真要出血量大,我也没有办法!”苏浙当然是不担心自己要献的那点血,他担心的是如果情况真的奔着最坏的情况走去了。
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无论他和薄景深多么富甲一方,多么年轻有为,都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有的时候命就是这个样子。
熊猫血太稀缺了,不然当初苏浙也不会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合适的移植配型,因为别的都不说,单只熊猫血这一项就足够把多少人挡在门外了。
这和他母亲多有钱,家族多有钱,都没有关系。
人在面对病痛时,太过脆弱,金钱有时候似乎都能成为不值一提的东西。
丰城这样规模的城市,登记在册的熊猫血数量也没多少。要不是有个苏鹿,苏浙早不在这世上了。
“那,那怎么办?”薄景深声音沙哑,双目血丝密布,看起来状若疯狂一般。
杨洲说道,“倒也不必这一下子就这么紧张,我只是出来将情况说一下而已,未必就会发展到最坏情况,只是希望家属做好可能有最坏情况的心理准备。而我们当然是尽量将最坏情况的可能减到最小。”
苏浙的心绪未必就比薄景深好多少,但他毕竟是学医的,心理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加上他自己就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病人,心理素质方面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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