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浙看着这号码,挑了挑眉,几乎猜到了那头是谁。
停顿片刻,接了起来。
苏浙没做声,等着那头说话。
“我是薄景深。”
那头沉默了几秒,低低说了一句,低沉的声音透着些沙哑,像是抽了很多很多的烟,熏成了沙哑的质感。
“有事?”苏浙声音很淡。
别人是声音冷的时候才没有温度,苏浙不同,他声音淡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温度了。
“我想和你谈谈。”薄景深的声音倒始终如一,甚至可以说,他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把自己放得有些低。
苏浙轻笑了一声,“谈?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警告过你,让你离鹿鹿远点的,但你显然没听,而这丫头又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苏浙停顿了片刻,声音倏然骤冷,“不过现在她总算见了棺材到了黄河了。”
薄景深在那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努力忍住了什么情绪,然后说道,“我想见见苏鹿,我可以……”
“解释?”他话还没说完,苏浙就打断道,“你凭什么觉得鹿鹿需要你的解释?还是说下跪辩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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