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果盘在茶几上放下,他又问了一遍,“你俩怎么了?”
苏浙声音依旧是凉凉的,听着严肃得很,“这丫头眼圈儿都红了,我在问呢,究竟是谁又欺负她了。”
“嗯?”乔礼转眸看向苏鹿,认认真真盯着她的眼睛。
这种认真探究的眼神,让苏鹿很是不自在,她别开目光,说道,“真没有。哎,乔礼你劝劝我哥吧,我真没哭,也没被欺负。”
“眼睛是有点儿红啊。”乔礼伸手过去,在她眼角轻轻抚了抚。
这突如其来的,略显亲昵的动作,让苏鹿怔了怔,她略略朝后仰了仰头,眼睛眨得都快了些,就在她觉得乔礼这动作和这姿态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之前……
乔礼却是笑了笑,就像刚才什么动作都没做似的,笑着说道,“该不会是吃烧烤辣的吧,老苏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苏浙对乔礼的话,多少还是能听进去一些,而且也相信乔礼旁观者的目光。
苏浙皱了皱眉,“是吗?”
乔礼继续道,“当然也说不定是被你刚才那番话给感动的。哎你说你这人真不厚道,那么一番感人肺腑的言论,把人眼睛都给说红了,眼下还非得追着人问,你是不是哭了?!你是不是哭了?!”
乔礼撇了撇唇,“还非得听人承认,是!哭了!哭过了!因为被你刚才的话感动了!临表涕零不知所云!然后你才觉得有成就感是怎么的?”
这话说得,无形中就帮苏鹿解了围,还让苏浙觉得很合理,甚至,还让苏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苏浙轻咳一声,伸手摸了摸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咳,我这不也是担心鹿鹿被欺负么,她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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