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这么小气嘛,我就看一眼都不行?”景若撅了撅嘴。
薄景深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淡声道,“嫌我小气,麻辣烫放下。”
“还说你不小气!连碗麻辣烫都要和我计较!”景若跺了跺脚,电梯震了震。
薄景深眉心一拧,“能不能老实点儿?”
景若看到他倏然紧拧的眉头,有些后悔。
她也清楚薄景深当初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空难,以至于他从那之后一直PTSD,不仅对于飞行途中的气流颠簸非常敏感,像电梯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工具,若是震动得太厉害,他也会心理不适。
“啊哦,抱歉。”景若老老实实没再乱动。
电梯抵达楼层,进了屋子。
景若熟门熟路去厨房找个大的不锈钢碗,把麻辣烫盛出来。
端着出来就把窗户先都打开了,省得等会一屋子的味儿。
然后余光就瞟到,先前薄景深还神秘兮兮宝贝得不行,连让她瞧一眼都不乐意的那幅相框啊还是画框什么的,此刻被他放在了客厅的陈列柜里。
景若捧着个不锈钢盆,一边嗦着麻辣烫里的伊面,一边走到陈列柜前头。
好奇地看着里头。
“喔,是画啊。”景若说着,又呼噜噜的嗦了一口伊面,含糊不清道,“我还以为是相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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