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挂了电话,然后马上就拨了通电话出去。
“嗯,是我,律师快到了吧?那就好,省得我等会还得和他们废话。是了,再帮我叫两支搬家队过来stand-by,省得他们拿他们老胳膊老腿搬不动来当借口。”
结束通话之后,苏浙又从后视镜里看向苏鹿,虽然是他提议她一起过来见证一下的。
但想了想等会可能会有的乌烟瘴气牛鬼蛇神,苏浙又有些不忍心。
“要不等会你就在车上待着得了,省得他们又找你晦气。”苏浙说道。
苏鹿倒是没什么意见,在车上待着也成,就算和苏浙一起下车去,就算会被他们找不痛快,她也习惯了。以前还没什么能见证能出气的时候,也一样得被找不痛快,今儿起码还能出口气呢?
这时,沉默了一路,没再说过话的苏逸,才像是终于恢复了言语功能似的。
他没有先前那么激动的情绪了,声音很低,音量也不大,听起来很是郁郁不欢。
他问道,“可是哥,都这么多年了,大家也一直都相安无事过来了,何必现在搞得这么难看呢?”
他问得很平静,听起来语气里似乎也没有掺杂什么个人情绪,反倒让苏浙没打算无视他。
苏浙说道,“相安无事?从来就没有相安无事过,一直都是你姐姐忍气吞声的在粉饰太平。从小到大苏娇那么多次欺负你姐姐,你是不是真的觉得,那只是苏娇在和苏鹿开玩笑?我没你那么心大。”
苏浙指了指后头的苏鹿,对苏逸说,“这次,苏娇把她推进海里了。大晚上静悄悄的夜海里,要不是当时有人看到了,天知道苏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是当时有监控,苏娇又可以像无数次以前一样,说她只是在和姐姐开个玩笑。”
苏浙转头问苏逸,“以前她就次次都是这样,说是和苏鹿开玩笑,然后笑得开心极了,你也就跟个傻子一样,跟着她一块儿笑。苏逸我问你,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被别人欺负得那么狼狈,真的很好笑吗?”
苏逸似乎很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没做声,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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