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是在她和薄景深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
苏鹿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苏浙,“可是哥哥也已经到了所在当时你能做到的全部了,我很感激,没有怨言。”
苏浙抿着唇,不打算再在这话题上说什么,只说道,“总之,明天和我回去。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场合,我希望你在场。”
苏鹿忖了忖,就点了头,她知道苏浙是想为她出气。
以前苏娇将她从房间里赶出来,说要住她那间。有朱心妍的教导和撑腰,苏娇一直以来对苏鹿都欺负得理所当然。
那时的他还没成年,母亲留下的遗产他还没有话语权。
他没法保护苏鹿。
但全记在心里。
这天晚上,在苏浙的投喂下,苏鹿吃了不少小龙虾。
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她这才重新捡起了那些先前在苏浙面前时,没法提及的情绪。
缩进飘窗的靠垫里,看着外头的夜色,想着先前听到的,唐呈的话。
薄景深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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