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像他这样的人,本质上和江黎是很像的,明朗柔和的时候,让人觉得仿佛根本就没有什么距离感,相处起来也让人很舒服,不会觉得有很大的距离感。
但骨子里的那些贵气是始终存在的,在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端得起来。
那种端起来之后的清贵高冷的气质,容易被人看见,但明朗柔和的时候,却不是人人都能看见的。
唐呈的指尖捻了捻,像是有些想点一根烟的手势,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说道,“怎么?海城你开的,丰城也是你开的?你去得的地方,我唐呈去不得?就算论个先来后到,今儿这也是我先到,你后来的。你给我甩脸子?看在阿肃的面子上,我够忍你了吧?”
薄景深一直抿唇不语,眼色很冷。
“按你这态度,只要你在的地方,京城的都来不了了?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把他们都叫来看看?”唐呈指尖又捻了捻,索性懒得忍,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香烟来,叼了一根点上。
苏鹿听得不明所以,关京城什么事?薄景深和京城又有什么渊源?
虽然她和薄景深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不太过问对方的家庭,但她也记得,薄景深的籍贯是一个江南小县城的。
薄景深转眸看向苏鹿,声音很低,但并不冷,听起来语气竟是平静的,而且大抵是因为他先前的情绪太不好,目光太冰冷。
以至于此刻他对苏鹿说话时的声音,有了强烈的反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
“你去找江二,让他问问季茯苓那辆白车怎么卖。我和唐呈说两句就来。”薄景深说。
苏鹿眉心轻轻拧着,没有做声,只定定看着薄景深。
薄景深抿唇,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乖,苏小鹿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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