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赛车的赌金来生活和存钱创业的穷小子了。
所以车子快一点儿慢一点儿的,别太离谱,问题都不大。
但薄景深没想到的是,苏鹿居然这么敏锐,连这点细微的差距都察觉到了。
听到这话,苏鹿握紧了车门扶手,睁大了眼睛,“这算不算车场老板带头作弊?”
“硬要这么算也不是不行,不过一般这种非常微小的差距,影响得不是很明显通常也不容易被看出来。”薄景深说道。
苏鹿还想说什么,侧目就看到薄景深的目光依旧淡定,甚至透着些云淡风轻的睥睨,“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也赢不了,江二就没赢过。这最多只能让他输得没那么难看而已。”
这可不是大放厥词,都是一次次的比赛战绩堆起来的底气。
果不其然,虽然江黎在直线加速时总会稍稍拉回来一些,但在弯道始终没有优势,于是被薄景深一直将距离保持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数值内。直到最后一圈,也没能缩小这个差距。
薄景深的车宛如一团火焰一般冲线。
然后是江黎的车紧跟其后,再然后其他的车其实就差了些距离了,过了片刻后才纷纷冲线。
他们两人把和后车的距离拉得挺开的。
季茯苓有些激动,脸都有些发红,兴冲冲说道,“阿黎,那是谁啊?看着跟个贵公子似的,也不像玩车的人,怎么这么狠?”
江黎说道,“人不可貌相。”
江黎心说,他第一次在比赛里看到薄景深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不过就是个咖啡厅小哥呢,因为他穿着一身白衬衣西裤,就差条围裙看起来就完全一个咖啡厅小哥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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