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不在了。
苏鹿眨了眨眼,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不在了,是最沉重的那个‘不在了’的意思。
苏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片刻也只发出个轻轻的‘啊’的音节,似是叹息。
“阿黎就疯了,听说他小时候倒也不是那么纨绔的。但就不愿再任凭摆布了,也没有什么能摆布他的筹码。”
薄景深说着,倏然转眸盯着她的眼睛。
他说,“所以你说,像你们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好?”
苏鹿怔了怔,垂眸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哀伤,“的确,一点也不好。”
曾经自己,就差点将他带入万劫不复的危险中。
曾经自己,就任凭摆布,因为能制住她的筹码,太重要了。
场面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谁也没有说话,苏鹿手里还拎着江黎从后院小花园给她剪下来的那一束花。
花朵清新的芬芳被夜风裹着,卷进呼吸里。
苏鹿沉默了片刻,才想着转个话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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