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希嗤笑一声,但江黎却没觉得不好意思。
不得不说,有时候江黎的这种坦然的性格,使得人哪怕想笑他,都会觉得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
江黎搓了搓手,脸上没有任何沮丧,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并无不满。
他只转眸看了苏鹿一眼,笑道,“主要是你表现太好了,就显得我表现得非常不够看。并不是因为我太差喔。”
应希瞥了他一眼。
都不用苏鹿说话,应希就扯了扯嘴角道,“您还挺能自我安慰。”
苏鹿倒不是个会泼冷水的人,连声说道,“是我太不懂事了,阿黎莫见怪。”
江黎根本不管应希刚才泼的是什么凉水,苏鹿只这一句话,给了他个台阶,他马上就下了。
江黎:“没错没错,你也太不懂事了。要我看呐,你和薄都是凡尔赛的典范。”
提到薄景深,苏鹿倒是眼睛亮了亮,好奇起来,她错过的他那些时间,江黎可是知道的。
苏鹿:“怎么说?”
江黎没什么城府,觉得没什么不能说,就说了,“哦,他又不像我,本来就那么有钱。”
苏鹿:“……”究竟谁才凡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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