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颇有几分脑残粉的意思。
苏鹿笑道:“你这脑残粉。”
程又然啧了一声,“啧,你不脑残。你又本事说你不觉得痛快?”
苏鹿停顿了片刻,哈哈笑了起来,“不,不好意思,我觉得很痛快。”
她又不是什么大圣母,干嘛不觉得痛快?
程又然也哈哈乐了起来,“那不就是咯。”
苏鹿泡好澡,就毫不犹豫抛弃了程又然的陪伴,挂了电话。
腹痛得到了些缓解,不过苏鹿为了让自己能睡得舒服些,遵从了刚才程又然在电话里的医嘱,麻溜地从药箱里翻出一板止痛胶囊,挤出一粒来,吞下了。
这种解热镇痛药本来都带点镇静催眠功效,苏鹿这一觉睡得不可谓不舒服。
翌日早早起来,没磨蹭,早早去了公司,她竟是最早到的。
苏鹿去秘书室茶水间的冰箱里翻了包吐司面包出来,用面包炉随便加热了一下,夹了两片奶酪,吃得很是满足。
就在苏鹿捏着面包大快朵颐之时,正好乔礼端着杯子走了进来。
苏鹿一愣。
乔礼也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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