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浙马上从沙发上起身过来,“怎么了?哪儿疼?”
“肚子。没事。”苏鹿算了算日子,生理期快到了。
这话也不好和苏浙多说,但苏浙很敏锐,见她说到肚子疼,又不愿细说的样子,也就猜到了。
“洗漱去吧,我给你煮点红糖水去。”苏浙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有些凌乱的头顶。
苏鹿笑了笑,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来,“谢谢哥,我出不少汗,得洗个澡,你等等我。”
“去吧。”
苏浙自顾自走厨房去,在冰箱里翻翻捡捡的找到了红糖和姜,在砧板上砰砰啪啪的劈劈拍拍了一通,然后锅子烧水,把姜放进去熬煮,红糖放进去融化。
苏鹿洗好出来时,一小锅冒着热气儿的老姜红糖水正好是能喝的温度。
她舒舒服服地喝了几口,肚子的疼痛似乎被缓解了些,就算没被缓解,心理作用上安慰剂效应,也让她感觉缓解了不少。
苏浙将早餐用微波炉热了,端给她。
苏鹿这才察觉自己饿坏了,简直前胸贴后背,哪里有客气的,马上大快朵颐起来。
苏浙依旧叼着波板糖坐她对面,看着她吃。
倏然问了句,“昨天顾信家的人来找你麻烦了?”
苏鹿差点呛着,眼睛圆溜溜的瞧着苏浙,“哪有?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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