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警告,总是来得简单直接,让人不寒而栗。
景若没听到薄景深说话,停顿了片刻就解释道,“我也不是想瞒着你,只是那时候你在国外发展事业,本来也够焦头烂额的了。”
“嗯。”薄景深轻轻嗯了一声,难得对景若说了句软话,“辛苦你了。”
景若笑道,“现在知道我够意思了吧?”
“是,够意思得很。早茶我请了。”薄景深说道。
景若美滋滋,想了想,就继续道,“安凝秋就没想不开,给她买的最高级的假肢她适应得很不错,只不过她不想待在京城了,觉得回忆不太美好,所以拿着钱去了别的城市,好像是宣城吧,开了一间花店。我看她过得还不错,后来就没再盯着。”
薄景深虽然没再说话,但的确比先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想来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还嫌苏豫康对苏鹿不好,好像他自己就有多好的父亲似的。
其实都没有。
他和苏鹿,一直都是同病相怜的。
他以前还在国外的时候,景若每次给他打电话,总像个老妈子似的啰嗦,唠唠叨叨的要他保重身体,要他别谈恋爱,特别啰嗦特别烦人。
但她当时有句话说得没错,薄景深到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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