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上来了,又或者是有这人在身边,哪怕是危险的也是安心的吧。
苏鹿有些犯困,渐渐就睁不开眼,陷入了沉睡中。
睡得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额头上覆上了凉凉的毛巾,非常舒服。
不够凉的时候,就会被拿走,片刻后再次覆上,又是凉凉的。
一直到天蒙蒙亮了,苏鹿才退了烧。
薄景深看着体温枪上的数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有些饿了,人一晚上不睡,有时候困过头了倒也不容易感觉到困,反倒是容易觉得饿。
薄景深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的苏鹿,然后放轻脚步换鞋走出去,打算去买些吃的。
关上房门,按了电梯,站在电梯门前等时,薄景深转眸看着她家那扇大门上的密码锁,嘴角浅浅地勾了勾。
从电梯出来,刚走出单元门。
薄景深就又碰上了一张冷脸,就跟那天在澜馆洗手间外头时的场景仿佛相差无几。
苏浙穿着一身速干运动服和跑步鞋,发梢沾着些微汗,手中还提着一袋早餐。
他原本是准备给苏鹿送份早餐过来,因为她前两天还胃不舒服,他不太放心。
谁能想到?这么一大清早,在苏鹿的楼下,看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薄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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