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懒得放,直接就爬上了床,感觉上问题不大。
结果半夜问题就来了。
噩梦,无休止的噩梦,不是被追杀就是被追打,感觉就没个消停的,睡觉都睡得累死了。惊厥,虚汗,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时钟上显示才刚凌晨两点。
浑身都发热了,一量体温三十九度五,一翻药箱,胃药伤药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镇痛退热的药了。
苏鹿在手机上点了个跑腿送药的,然后就捧着杯热水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缩在暖色的客厅地灯灯光里,等着送药的过来。
约莫二十分钟,楼下的门禁门铃响了。
苏鹿裹着毯子走过去,拿起听筒,门禁视频上就显示出带着蓝色安全帽的跑腿小哥的脸,“你好,我送药的!”
但苏鹿的目光焦点却完全没法落在他脸上,因为她看到了他后头那个站在那儿抽烟的男人半张侧脸。
因为人侧着身,就能看见半张侧脸的轮廓,而且门禁视频的像素还差得很。
但哪怕就这样,那挑不出错儿来的完美轮廓,也已经足够打眼。
“你好?”跑腿小哥得不到她回应,又问了句。
“啊,喔,你等一下,我……我现在下来拿。”苏鹿轻声说。
跑腿小哥乐得不用上去,马上说道,“好嘞那辛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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