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信忍不住又道歉，“小鹿，真的对不住，真对不住你扛这么多。”
苏鹿笑道，“我这要是在当面，你是不还得给我跪一个？”
“我惭愧嘛。”顾信说。
苏鹿说，“我把你当朋友的，好歹五年的革命情谊。别这么见外。”
顾信这才没继续道歉，只让苏鹿不用担心，事情没弄完，他不会贸然让陈雅西回来。
然后就没太忍住，好歹是有革命情谊的同志，他当初和陈雅西的事儿，从一刚开始就没瞒过苏鹿。
这会儿自然也好奇得很。
顾信试探问道，“先前拿你电话那个，我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把嗓子，回头一想……那好像是薄景深的声音吧？”
苏鹿没做声。
顾信又说，“其实你还在海城的时候，我就听那边项目组的人提过他。我……也不是想八卦。”
“喔？”苏鹿挑了挑眉。
顾信在那边啧了一声，“好吧，我就是想八卦，行了吧。我可是什么都告诉你的。”
“行。只不过……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有点复杂，现在还真没什么好说的。”苏鹿说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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