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鹿倒了一杯温水,没端起来喝,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掌心摊开。
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掌心,就忍不住会想,先前他握着撬棍的手,一滴滴的从指缝里渗血。
顾信见她话语简短,也自知自己先前说话过分。
只迟疑了片刻,就说道,“对不起啊,先前是我情绪和语气太不好了。我知道你已经很为难了,这些事情也都是因为我没妥善处理,所以才搞成现在这个局面,无论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这个章远军的事情。”
陈雅西先前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教训了他一顿。
倒是把他给骂醒了,是啊,他一直觉得自己有多委屈有多为难有多不容易。
却不去想,苏鹿处在这样尴尬的位置,该有多难。
而且,真要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那就是没关系。
她原本就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帮他去挡任何麻烦。
甚至就算她苏鹿到任何人面前,任何社交媒体上,去指责他和陈雅西,都是说得过去的。
但她却没有,甚至还仁至义尽的帮他们俩挡下了不少麻烦。
用陈雅西训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顾信你搞搞清楚,讲实话我对苏鹿讲话都不敢大声,就是因为实在是不占理。就是因为她的确不容易。你倒好?你还怪上她了?你究竟是个什么畜生变的?”
“还有,就这事儿你要没处理好,别的不说,就你母亲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要是苏鹿还出了什么好歹,我陈雅西这辈子不用进你顾家的门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难得到你家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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