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薄景深对他这话不置可否,结束了通话。
晏隋结束通话之后,就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表情透出些无奈来,耸了耸肩膀。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正是唐呈。
唐呈笑了笑,“他哪里是不待见京城的人?他要是不待见京城的人,你又是怎么当了他朋友的?”
晏隋可是土生土长京城人士,而且还是那种,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京城念的。
晏隋笑道,“可能是我有他不可或缺的特殊技能?”
唐呈说道,“更可能是因为你不是我们这圈子的。”
晏隋笑骂一声,“靠!你这是暗指我家穷啊!”
晏隋家当然不穷,但和唐家,景家这种京城豪门家比起来,那的确是不在一个圈子里。
回到酒店后,薄景深没忙着带她回客房,而是直接去了位于酒店里的保健洗浴。
有舒舒服服的蒸房,还有非常专业手法很好的按摩。
一套下来,只感觉原本还郁郁的心情,都排解了不少。
苏鹿早就把手机关了,省得苏豫康再来烦她。认认真真地享受着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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