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她忍不住问。
“后来啊。”唐呈目光飘远了些,“不得不说,这个做父亲的虽然风流成性,但种的确不错,生的儿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长子不愿继承他的家业,自己打拼,风生水起。好不容易找回来个私生子,竟也不愿继承他的家业,甚至不愿承认他这个父亲。不仅如此,也自己发展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这倒和常规剧本里,私生子忽然飞上枝头变凤凰,欣然接受生父的产业,按照父亲的意思与兄弟争斗而完全不同。
让人听得……原本心里还觉得有点塞塞的。
此刻都有些豁然开朗。
“那这两兄弟,还都挺有骨气的。”苏鹿忍不住说道。
再想到自己,好像……就……很没有什么骨气。
她轻叹一口,“比我有骨气多了。”
唐呈说道:“是挺有骨气的,这个做父亲的,本来不像个父亲。性情还很偏执,长子虽然忤逆他,但毕竟这么多年父子,多少有些亲情,而且长子还有母亲家族那边的人护持。他也不至于太过分。”
“倒是那个私生子,摊上这么一个偏执的,只希望他能乖乖当个听话傀儡就行的亲爹,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唐呈说完这话没多久,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薄景深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裹着未散的水汽。
乌黑的头发被打湿之后有些贴服,显得他整个人都柔顺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