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胸前,将酒店提供的便签夹子按在胸口,一只手则是从沙发边垂落到地上,指间原本夹着的铅笔,就落在她手边的地毯上。
薄景深走上前去,将地上的铅笔捡起来放到茶几上,然后再轻轻拿过她按在胸口的便签架子,准备放到茶几上的时候。
他的目光倏然顿住了。
酒店提供的带着LOGO的巴掌大的最普通的便签纸上,用铅笔画着一个精细无比的人像素描。
画的是坐在书桌后头垂眸看着电脑屏幕的男人,纤毫毕现。
画的是他。
很是传神,几乎连他眼神和表情的细枝末节里那些冷静认真和些许不耐,都画出来了。
薄景深目光停在画上定定看了片刻。
而后,目光落向了呼呼大睡的女人。
时间过得太久了吧?又或者是这些年来对她沉淀出了太复杂的情绪,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忘了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其实是个喜欢画画的娴静的人,是艺大美院里,画画有灵气的学生。
但她仿佛和她曾经想要过的生活越走越远了,不是拿着画笔,而是徘徊在应酬酒桌上,生意场上……
成长的代价么?那长大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啊。
薄景深弯身将她轻松抱了起来,回房去。
再醒来已经是翌日一早,苏鹿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床上来的,自己明明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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