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还在这里?”苏鹿咬了咬唇,问道。
“那我去哪儿?我房都退了。”薄景深也不管她身子僵不僵。
压根没有松开她的打算,苏鹿从一醒来就察觉到了的腰上那温暖的桎梏,来自于他手臂的环抱。
“你松一松,我起来了。”苏鹿说。
而他不仅没有松开的打算,反倒还搂紧了几分,像是搂着什么抱枕似的,下巴还在她肩窝蹭了蹭,“反正都这个点了,不如再躺会儿,直接起来吃晚餐好了。”
苏鹿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感觉像是肥皂泡一样升腾起来。
原本还有些僵着的身子,倒是渐渐松了下去。
懒洋洋的感觉渐渐弥散开来。
这种像肥皂泡一样升腾起来的感觉,叫做懒散。普遍在每一个法定节假日时,出现在社畜们身上。
大概表现为:我再躺一会儿就起。
原本还紧绷的,不自在的,甚至有些羞赧的情绪,也渐渐随着这些懒散,而自暴自弃起来。
算了,还紧绷什么,僵硬什么,不自在什么,羞赧什么。
苏鹿啊苏鹿,你都已经敢点头做人的床伴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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