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然哑然,沉默许久没有出声。
她知道,小鹿从来就不是什么蠢人,反倒是将很多事情看得清清楚楚,某种程度上说起来,比她程又然还要理性冷静,遇见任何事情仿佛都能平静从容。
但她明明将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却还会义无反顾走进去,无非是……有不得不走进去的理由。
程又然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她是为了薄景深。
程又然叹道,“你这样真是……你有一天要是把自己作践死了……”
苏鹿笑了笑,声音里并无什么害怕之意,只淡笑道,“要是真有那一天,你就帮我收尸吧。”
结束了和程又然的通话之后,苏鹿才从浴缸里起身来,披上浴袍一出去。
就吓一跳。
“你怎么……”苏鹿看着坐在套房沙发上的男人。
薄景深朝服务员抬了抬下巴,“行李放进衣帽间就行。”
“好的。”服务员恭谨应了。
苏鹿这才注意到,服务员也进来了,手里拎着个行李箱走去衣帽间摆放妥当。
薄景深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作为小费递了出去,“谢谢,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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