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的动静听得苏鹿直皱眉,“你的头……恐怕会起肿包,明天可能会疼得很。”
“哪有你这么娇气。”薄景深回答时,依旧是非常清晰的刻意咬字。
但他却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此刻是在哪里,认不得周围的景色,甚至也不在意现在是在哪里。
他只是转过头来,皱眉定定看着苏鹿。
他一双漂亮的眸子,没有平日的凛冽锐利,被酒意染上了一抹红,看起来单纯而无害。
就这样定定地看了苏鹿片刻后。
他伸手过来,指尖在苏鹿脸上轻轻抚了抚。
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你穿太少了,冷不冷,风这么大。”
因为车窗开着,外头微凉的海风的确是呼呼往车里灌。
冷倒不至于。
但……被他带着些酒气混合着雪松凛冽冷香的外套盖到身上时,还是暖得让她心头一颤。
苏鹿缩在他的外套里,轻轻吸了吸鼻子,眨眼看着他。
“我不冷了,你睡一会儿吧,我没事的,我等会下去买饮料和炸鱿鱼给你吃。”
海滩路边还有周围的渔民来做生意的,推着小车,卖些放在泡沫箱里保冷的饮料和铁板炸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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