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剑眉轻蹙:“坐下。”
苏鹿顿了顿,自己作为当年远近闻名的收割机,怎么着也得给这棵令人垂涎的草一点面子。于是乖乖坐下了。
任由男人皱眉盯着她指尖的伤口。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伤,他认真的样子,让苏鹿心里有些酸热。
她轻咳了一声,“薄总,再不快点儿,它就要自己愈合了。”
薄景深瞥了她一眼,给她消毒包扎的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老邹把饭菜都端了出来。
“包好了吧?包好了过来吃饭了。”
小老头儿挺开心的,比起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他更喜欢得意门生过来蹭饭。
“老邹,你这手艺还真是一点没变。”薄景深笑道。
老邹很开心,跃跃欲试地问道,“是吧?宝刀不老吧?”
然后就比了个举杯的动作,“要不要来点儿?咱俩挺久没好好喝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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