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薄景深和老邹的气氛太好,刚才的说话又太随和,苏鹿不由自主也放松了许多,就连说话都很是随意。
这话也是张口就出来了。
说完才稍稍怔了怔,但薄景深听了却只是眉梢略略挑了一下,旋即就点了点头,“也是。”
苏鹿进了厨房之后。
薄景深坐在沙发里,身子靠进柔软的沙发椅背,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盆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洗菜时的流水声,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再闲适不过了。
不用多大的房子,不用多少钱的项目。
就这种颇有烟火气的画面,厨房里有他敬重的恩师和……苏鹿。
而他只需要再等一等,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这让他觉得很是放松。
茶几下面摆着几瓶药,薄景深看了看,用手机拍了下来,似乎都是些慢性的疾病需要长期服用的药。看来江敏慧在这事儿上的确没说假话,老邹身体的确是不太好了。
老邹一辈子教书育人,妻子早年病逝了,膝下又没有子女,恐怕也没什么人照顾他。
薄景深把拍下来的药瓶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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