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朝苏鹿眨了眨眼,比了个手势,“苏小姐请进吧?”
庄采南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温度。
其实有些尴尬,但担心还是占了上风,苏鹿顶着尴尬走了进来。
走进套间病房的小厅,转头就看向病房里头。
病床上的男人刚好起身,背对着厅这边,套上衬衣。
肩背的肌肉线条优美匀称。只是,白得扎眼的层层厚厚的绷带,从他肩头斜拉下整个背,绷带上隐隐沁出的血渍,红得刺目。
而且,他背上没被绷带裹缠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些旧伤疤。
苏鹿搜刮了以往记忆的所有细节,也不记得他背上以前有这些疤。
薄景深大学时是游泳队的,海城又近海,她和他谈恋爱约会,没少往海水浴场跑。
那时他的背上,根本没有这些疤。
就像得知他因为曾经遭遇空难而导致飞行恐惧时一样。
苏鹿心里不由得想到: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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