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一边说一边啧啧了几声,“你今天饭局该不会有苏豫康在吧?”
江黎调笑道,“他该不会想把小女儿介绍给你吧?”
薄景深:“……”
“我就知道。”江黎嗤笑一声。
“昨天酒会上那个苏鹿你还记得吧,她和顾信就是联姻。原本瞧着他俩这几年模范夫妻似的,以为有点真感情呢,眼下看起来也是塑料夫妻。”
江黎并不知薄景深和苏鹿的过往,说话难免就非常直白。
“苏豫康当初把大女儿苏鹿卖去和顾家联姻,这几年两家绑一块儿,合作了几个项目赚得盆满钵满。苏豫康尝到了甜头,你博盛在国外名头那么劲,现在要进军国内市场,他可不就盯上了你么。”
江黎边说边笑起来,“你没回国之前,他几次想安排到我头上来呢。现在换你了,你这回国是给哥们解愁来了啊。”
但薄景深却没笑,他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此刻连假笑都笑不出来。
“你说……”薄景深眸色很深,眼底戾气翻腾,一个音节压得很沉,“卖?”
江黎:“啧,反正不就那么回事么。”
然后这晚,苏豫康就被灌得很惨,几乎是横着出去的。
苏鹿不知这些,她连着几天都戴着丝巾遮掩脖颈上的吻痕,好在是渐渐淡了。
这天中午,顾信来公司接她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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