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真不高兴了?”
“刚刚碰到一个奇怪的人,很影响我的心情。”
“我觉得他一直在盯着我。”沈漾把自己最直白的感受说出来:“他让我感到心里很不安。”
“哪个?”顾淮语气缓缓入耳,很有安心的作用:“就坐在拍卖会最后面,一身黑色,戴着鸭舌帽的那个人?”
沈漾抬眼,眼神里惊讶:“你怎么知道?”
顾淮这种什么都知道的安全感,是扑面而来的,似乎他把一切危险的东西,都锁定了。
一切未知的东西,他也都察觉了。
像之前那种不安和无依无靠必须靠自己抗起一片天的无力感就消失了。
因为有人替她顶住和撑起来了。
顾淮慢条斯理踩动油门,眼睛目视前方,嗓音稳沉有力:“因为他确实挺奇怪。”
“我已经在找人查他的背景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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