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回归话题问道:“她怕疼又怎样,不怕又怎样?”
顾淮轻笑,抬手推了推金边眼镜,藏在镜片后的眸色中,那情绪起伏的不留丝毫痕迹。
“她可能也怕,但没人在意她怕不怕。”
“你突然这么伤感干嘛?跟失恋了似的。”
“我觉得我跟她一样。”
“什么一样?”
顾淮合上病历,嗓音沉着浓浓的叹息:“我们不是生而英勇,而是选择无畏。”
而做出选择的结果是,无人在乎,无人问津。
那人听言,在原地沉思,周边气息莫名沉了几分,颓靡又伤感。
而顾淮抽出纸,写了一排字,然后折叠起来,两指夹着递给他旁边的人:“你帮我把这个纸条,递给刚刚那个小妹妹。”
“.....?!”操?!老子在替你伤悲秋,你搁这儿撩小妹妹?!
看着纸条,他一抬眼,正准备大骂,就看到顾淮笑得风流又懒淡,狭长深邃的眸底,都是细碎的笑意:“你不要偷看哦。”
他挑起的每个字,都压着一股勾人心颤的磁,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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