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总,这玉米您是希望我煮还是烤呀?我老孔悉听尊便。”孔泰安的态度棒极了,姿态拿捏得非常非常低。
“哼,”他冷笑一声,搂着花末轻轻往后靠了靠,指着玉米说,“我们来当然是要吃正宗的鲁菜呀!煮玉米或者烤玉米,算哪门子的鲁菜,嗯?”
龙哥看到言西如此戏弄自己的爹,恨得咬牙切齿。
而他却丝毫不把龙哥放在眼里,手下败将,连瞧一眼都不值得。
“呃……”孔泰安笑容有点苦,咽了一口唾沫,再次低声下气的问道,“请言总明示。”
“咳咳!”他捏了捏花末的肩膀,不屑的说,“告诉他,你想吃啥。”
“煎饼。”她紧张的吐出两个字。
“呵呵,在这么豪华的饭店里,在如此顶级的包间内,我媳妇儿只是想吃一口煎饼,不算过分吧?”他歪着嘴笑道。
这还叫不过分?
先剥玉米,再磨成粉,粉烘干,烘干后加水和面,最后才能开始摊。
让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价三百亿的孔家大掌柜给他俩魔玉米做煎饼,真狠呐!
“这……”孔泰安有点为难。
“姓言的,你别欺人太甚!”龙哥一巴掌拍在桌上,愤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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