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意思是改天!龙宝在咱那屋呢,你睡客厅,困了,晚安。”她轻轻关上门,再次送他千里之外。
睡客厅?
又分房?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啥子?
这一晚,言西在客厅沙发上心如刀割,馋了两天的身子,连小手手都没碰到,惨!
老丈人的呼噜震天响,刘露的梦话也精准的穿透到了客厅,几乎是隔十几分钟就会喊一句超超。
想必身在十几公里外的超哥足足打了一个晚上的喷嚏吧。
老丈人五点就起床了,下楼在小区里跑了几圈,顺便试试新的打火机,冒几根烟。
丈母娘五点半起来的,把小米粥坐在灶上,咕咚咕咚的熬着,开心的哼着小曲洗漱打扮。
刘露居然是第三个起床的,看到丈母娘就说“大姑早,我想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就不陪你们在这住了,从这去公司实在太远。”
丈母娘问了一句“你要搬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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