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闻声,脚下一错,差点绊着了:“这些日子都是我陪着她睡的,本以为来了金州。她就能安心了,哪知道还是怕的。”
楚维琳扶着她进去:“心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了,舅母莫急,先照顾表妹要紧。”
此番来金州,是轻车上路。根本没有带什么伺候的人手,可因着江溪的JiNg神差,才带了一个小丫鬟穗雨。
穗雨见她们来了,轻手轻脚地把幔帐挂了起来。
马氏在床沿坐下,看着床上蜷缩着身子的江溪,伸手r0u了r0u她的长发:“我可怜的溪姐儿。”
楚维琳亦望着江溪,江溪整个身子蜷缩成了一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却已经可以清晰看到她眼角的泪痕。
大约是梦见了些不舒坦的事情。江溪的眉头紧紧锁着,断断续续哭上几声,叫人愈发心疼不已。
马氏一面哄着江溪,一面垂泪与楚维琳道:“这段日子一直都是这样,在梦里就哭个不停,一睁开眼睛就跟我们说她无事,这哪里像没事儿的样子啊!”
楚维琳瞧在眼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蹲下身看着江溪。
江溪却是一个激灵,猛得就睁开了眼睛。目光空洞没有焦点,x口起伏重重喘了喘,而后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马氏把她抱在怀里,不住安抚着。
楚维琳握住了江溪的手。粘腻Sh滑,江溪的掌心全是汗水。
“表妹,快看看,我是琳表姐,”楚维琳唤江溪,“这儿是金州。你在金州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莫要怕,莫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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