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郁昀打横抱起楚维琳,要将她送去耳室里,可到了外头,就叫邓平家的给拦了,他哭笑不得,好言道:“妈妈,这不是还没生嘛!”
邓平家的拗不过他,放了他进去。
耳室里温暖,床上被褥都是新的,里头裹了汤婆子,也挺舒服。
楚维琳被放到床上时,突然就是一阵痛,她几乎是本能一般拽紧了常郁昀的衣袖,紧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常郁昀就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眉头皱在一块的妻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心中不由就是一GU无力感。
是的,很无力。
这种时候,无论他是策马行军的大将,还是出口成章的才子,亦或是街头小贩,都是一样的,只能瞧着等着盼着,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再是焦急再是心疼,也不能替她去痛。
别说是给个助力了,到最后还要被赶去外头,傻乎乎站在院子里就像个外人一般。
这么一想,不由就是苦笑。
厨房里很快送了些东西进来,具是照着吩咐准备的,适合临盆的妇人填肚子,长力气。
楚维琳没什么胃口,光是应付这阵痛已经耗了她不少JiNg神了。
李德安家的一手端碗一手拿着筷子,劝道:“NN,这可不是讲究好吃不好吃的时候,为了肚子里的小主子,你也要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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